白骨冷冷地插嘴,说你看我们像是会牺牲自己掩护手下的勇士吗?

        我拔出大宝剑,指着他的鼻尖:所以,这个胖子会监督你们的人离开。但是你和阴夫子留下,和我们一对一单挑。赢了你们走,输了你们死。

        白骨撸起袖子,露出了没有二两肉的苍白手臂,冷笑道,小子,你还真嚣张啊!白爷我纵横江湖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等投胎呢!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还真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我针锋相对地回答,正好老子红绿色盲,你要能给我治好那是最好不过了。

        白骨浑身杀气四溢,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人影一闪,扛把子已经挥舞着两根短棍,砸向了阴夫子。

        他长得五大三粗,但是心思活络得很,这白骨虽然长着凶恶,但是这个据点真正主事的人,其实还是阴夫子。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了他,这场战斗便已经算是赢了一大半。

        白骨见状想去帮忙,可惜刚踏出一步,就被我一剑圈了回来。

        胖子看我们都打起来了,也开始清场赶人,一尊独脚铜人在地上敲得啪啪直响,对一群看热闹的邪教徒说滚滚滚,此处严禁烟火,要放烟花出门放去,违者罚款五十两,黄金!

        那群炮灰自然不是真傻,这年头不是逼急了谁会自己把脑袋别在裤腰子上?

        很快,场地便被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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