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魔和山贼被炸得晕头转向,冷不防我又带着众人耍了个回马枪,登时场间的局面又翻转了。

        这家伙仿佛不能接受被一群晚辈击溃的事实。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嚷嚷,说我暗中耍诈,不算好汉,有种跟我白眉鸽王好好比划比划。

        腥臭的口水都快喷到脸上来了,我寻思,你们这帮人也敢自称好汉,那天下就没恶人了吧?

        被他嚷嚷得烦了,我想都不想就是一剑劈了过去。

        鸽王老爷子双手亮出一副金丝手套,贵气逼人,居然徒手抓住了我的剑刃,然后得意洋洋地说开玩笑,老夫这几十年的鸡爪功可不是白练的。

        他话还没说完,我一个眼色使出,胖子不声不响地绕到他背后,给他后脑勺上敲了一闷棍。

        老爷子倒下去的时候,还在摇摇晃晃地抱怨说二打一还偷袭,现在的年轻人真卑鄙。

        我哈哈大笑,然后猛一抬手,架住了一道从角落里飞射了出来的锋利剑气,说:彼此彼此。

        这剑气和他的主人一样阴毒,一开始丝毫不起眼,如果不是我一直警惕着,根本发现不了。

        可等飞射到距离我丈许之内,它才骤然爆发开来,如同血海兴波,威力一瞬间就恐怖了无数倍。

        从那剑气里透出的决绝杀意,我就能想象得出,过去不知有多少人死在这阴毒的一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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