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刀轮擦着我的剑锋斩过,火花四溅,发出一阵喑哑的金属摩擦声。

        我被刀刃上附带的浑厚内力震得连连后退,再抬头看去时,只见所有漏网的利箭,都已经被他准确地削断,像死蛇一样颓然落地。

        唐白衣站在矮墙上冲我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姿势,一转身跳下了墙头。

        那个地方已经是弓箭手们的射击盲区,偏偏我的同伴们又大多负伤,我也只能不甘心地念叨了几句“穷寇莫追”,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逃出生天。

        回到刚刚的战场上,受伤的扛把子他们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我们的人还好说,不管如何痛苦,至少保持了表面上的平静。

        但那韩飞,表情就夸张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喊痛,一看到我就拉着我的袖子说他要死了,让我记得给他一个烈士的名号,还要各种待遇,喷出来的唾沫星子把我的袖口都快浸透了。

        我故意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架势听他说,等他说得口干舌燥,才问了一句,你确定你要烈士的名号?

        “确定啊!我跟你讲,我这可是为了你们天剑门的事情栽的跟头,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他急吼吼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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