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一板,当然不是。

        正想跟他们解释时,远处传来一声乌啼,我当即一笑,对身后的人一挥手,没时间解释了,开始收网!随后便往自顾自官道边上的小径上行去……

        时值盛夏,月色如水,我们一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灌木丛中钻了大半个时辰,身上沾满了艹籽和毛刺,还不时有虫子蜘蛛从身上爬过,别提多难受了。

        韩飞身上沾了不少污秽,更是成了虫子们的主要目标,气得哇哇大叫。

        我安慰他稍安勿躁,却得到这厮的一个白眼。

        擦,敢情他还记恨上我了?

        奶奶的,古人云,好奇害死猫,明明是他自己要回头看炮仗的啊?我没嫌他臭就已经仁至义尽了好吗?

        心里很是无奈,我叹了口气,继续潜行,又过了盏茶的时间,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叮咚的流水声。

        我心中一喜,顿住脚步:“到了。”

        拨开前方的灌木,一条在夜色下泛着粼粼波光的大河,呈现在眼前。

        黄渠是长安城最重要的水源,而它的源头则是从城北的洛河引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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