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锵!足足七八把刀剑就在一刹那封锁了我身周躲避的空间。

        不好!

        我心中一紧,这才想起城外和城内乃是截然不同的局势。

        那些需要混迹在长安城中吃食人间烟火的,除了中二妖僧那样的奇葩,大部分都是只有几招三脚猫功夫的小杂鱼,但是这乱葬岗子里却不一样。

        穷山恶水出刁民,高山深林多怪异。在这里汲取瘴气尸气练功的,最次都是邪道中的高手。

        就像现在围攻我们的七八个人,其中尤其以三个人功力最高:

        一个就是那名最先开口的双匕恶人,实力在我接触过的高手中,几乎可以用出类拔萃来形容;另外还有一个手拿方便铲、脖子上挂着一叠儿纸钱当项链的头陀和一个满脸奸笑、宛如奸商的胖子,武功也和他不相上下。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邪道中人尽是这等奇形怪状的家伙?

        我出腿逼退了奸商打出来的拳头,然后一剑挥去,两柄匕首和方便铲同时架上来,吱呀的金属摩擦声中,剑身上擦出三道长长的火花。

        借着火花和月光,我看清楚了那双匕恶人的面容:

        这家伙轮廓倒是正常,但是小半边脸却都被漆黑的胎记所覆盖,乍一看去,我还以为他只有半张脸,在坟地这样阴森的环境下,更是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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