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鬼则嚎啕大哭,坐在那老神捕身上,狂抽他大耳刮子。看那表情,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恐怕会以为,他才是受委屈的一方呢。

        其实真要讲起来,他们两个的年龄也并不算小了,可惜六扇门中的辈分只看资历不看年纪。他们两个就算和我比,也是粉嫩嫩的新人。自然需要强硬一点,和我们抱成一团,才能混得下去。

        还有张老和洪老,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作为既得利益者,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到手的犯人交出去的。最多在我们胖揍那老乌龟的时候,出来当和事佬,要我们下手轻一点罢了。

        不过这种暂时的团结,在我们上交了所有罪犯和证物之后,刹那间就不复存在。

        走出登记处的大门,我立刻就注意到,刚刚还走在一起的众人,竟然不自觉就拉开了距离。

        我愣了一下才想通其中的关窍:

        在将这批犯人归案之后,我们的积分已经遥遥领先,排在后面的那些人,基本上不可能再对我们构成什么威胁了。反倒是这些原先的盟友和自己人,这刻却猛然摇身一变,成了彼此威胁最大的对手。

        还是长安粥贵惹的祸啊……

        看着众人眼中自然浮起的戒备,我苦笑了一声,放弃了劝说的念头,只是遥遥拱了拱手,问不知道几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们不答,反问我打算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身边没有被交出去的鲁一发,回答说我打算改变主意了,欲往南门北邙山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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