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荒地,并非我最擅长的地形。

        不过根据大赛的规则,在交付了这一批的俘虏之后,我们并不能直接经由城内,从南门去往北邙山,而是需要原路返回,再一次借道乱葬岗,从城外绕一个大圈子之后,才能抵达目的地。

        根据官方的说法,这样做是为了提升比赛的难度和可看性。

        其实在我看来,这都特么是扯淡。

        说白了还不就是为了操练我们吗?妈妈的,五十公里负重越野来回跑,铁人也受不了啊!

        当然了,我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安排对我其实是很有利的。

        我这轻功虽然是在山上摸爬滚打练出来的野路子,可乱葬岗这样东一坟头,西一墓穴的崎岖地形,最适合我发挥自己的优势。

        再次进入乱葬岗区域之后不久,我就大摇大摆地超过了那几只笨鸟。直气得洪老他们在我背后骂娘,说我不知道尊老敬贤。哭腔鬼更是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无助的哭声不绝于耳。

        那一声声穿透力极强的哭声刺进我的脑海里,我这才发现,这家伙的哭声和笑面佛的笑声一样,赫然都是一门极高明的音功。

        如果是在狭路相逢的场合下,光着花样百出的哭声,就起码能削减对手两成以上的战斗力,可惜现在,除了逼得我压榨潜力、跑得更快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用途了。

        哦不对,为了对抗这哭声,我也用上了大德天龙真法里的嘴炮术回骂了过去。就是不知道那些密宗的大喇嘛们,要是听到我用他们的镇教绝学讲粗痞话,会不会气得直接圆寂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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