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着眼睛看他,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麻烦你牺牲一下贞操,把我这朋友救醒过来了。
鲁一发吓得捂住屁股连连摇头,大叫官爷莫急,小老儿还有一计,这便献上!千万莫打我菊花的主意!
说!
鲁一发笑而不语,只是缓步走到昏睡的扛把子面前,摸出一把锋利的雕刻刀来。
这老小子家里世代木匠营生,身上带把雕刻刀倒也算不上什么管制刀具,可他接下来的动作我就有点看不懂了。
只见他拿着刀子在扛把子的胯下比划了两下,回头对我嘿嘿阴笑,说既然是鸟惹的祸,那就把它割掉就好了吧,这就叫去其祸根。
他说得得意,我却突然笑了起来,只向着他身后使了个眼色。
呃?
鲁一发一愣,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铁箍样的大手握住。
然后随着狂暴的力量席卷而过,他只觉得瞬间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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