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鬼这时候已经泣不成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哗啦一声就把两只鬼手全部摊在了自己面前。
我糙?!
瞬间我就感觉到背后一片密密麻麻的白毛汗渗了出来。
在这个百年无人烟的墓道里,同行之人谁都没拍我肩膀,那刚刚那只手又是哪个王八蛋的?
鬼吗?
一想到这个词,我就觉得小腿肚子都在打颤啊。
不过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我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艰难地转过头去。那一刻,我仿佛听到自己僵硬的颈骨都在咔咔作响。
要说我身后那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哥们也真是配合,一点噱头都不搞。
我脑袋一转过去,一张干尸样的枯败面孔就从我身后的黑暗中探出头来,干瘪的嘴唇还扯了一下,算是跟我笑过了。
啊!我操!有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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