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把刀第七次贴着我的头皮滑过,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狂刀大爷您能走过去些吗?那边路还很宽,别总贴着我啊!我真的怕!

        怕啥?

        狂刀把大刀往肩上一扛,吊儿郎当地说走你旁边是看得起你小子,本大爷的考验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享受的。

        我指着银月悲愤怒吼,说那你怎么不去考验他啊,他功力比我还深啊!非缠着我来玩?你脑子有毛病啊?

        没想到我这句话一喊出来,银月俊俏的小脸蛋立刻就不好看了,直接对我怒目而视,有些剑拔弩张的感觉。

        幸好这家伙总算还记得六扇门不得同门相残的规矩,没有直接对我动手,而是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到一边去了。

        狂刀看着银月的背影叹息了一声,说我和他见第一面的时候就考验过他了,对他,只需要考验一次就够了。

        我不服气地说,你也考验过我一次了。

        那不一样。

        都是一个鼻子两条腿,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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