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曾经被诸葛若兰揍出心理阴影来了,这家伙虽然背地里各种“老妖婆”地叫着,但是真到了要直面这位天剑门女祖师爷的时候,他还是圆滑得跟个猪尿泡一样。
那模样啊,真是要多怂有多怂。我都快没眼看了。
对极对极,正是这个道理。
其他人闻言也是借坡下驴,纷纷点头。
我被他们前倨而后恭的表态搞得哭笑不得,但心里也清楚,他们敬的是若兰祖师,是天剑门这块百年不倒的金字招牌,不是我。
所以当下也不敢太过分,只是恭恭敬敬地问他们打算怎么出场?
无心人魔把我拉到窗边,指着不远处乌家堡最高的一处塔顶,问你看到那座塔楼了吗?
看到了啊,怎么样?
待会儿我们就要从那上面跳下来!
哈?!还有这种操作?
我望着那栋足有十来丈高的塔楼,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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