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虽然不像体力和内力看得见摸得着,但却真实存在。不过还是那个问题,你太弱了啊。要知道真正的剑意雏形,都是必须先天之后才能领悟的东西了,现在和你谈这个还为时过早。说得再多你也就是知道有这么回事罢了。
呃,又被鄙视了。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连声说:铸剑,铸剑。
无心人魔轻笑一声,突然问道:刚刚说到哪儿了?
他身为先天高手,早已练成了过目不忘的本事,又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片刻之前说的话,这么问纯粹是给我找台阶下罢了大,当下连忙答道:说到天人断指的两桩好处。
哦对,我们接着说,除了皮肉蕴含的邪念可抵最顶级的天材地宝以外,这邪教头子能够修炼到天人极限,炼体功夫自然也是一等一的高明。他的指骨坚韧无比,比起玄铁都不差分毫。你别看这么短短的一截断指,完全熔铸到剑里去之后,我的大血剑再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人打断了。
大血剑,是这把剑的名字吗?
我在心里沉吟了一下,回想起当初在大西北以血淬剑之后,那剑上透出来的浓浓血煞之力,心想这名字起得还真贴切。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点无聊了,因为那一截指骨实在是太硬了,无心人魔讲解完之后,也不再跟我多说,转而一心一意地捶打起来。
炉火呼呼燃烧着,整个铁匠工坊里的人早已被他赶出去,偌大的静室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除了铁锤落下发出的叮叮巨响,还能听到他风箱一般的喘粗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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