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狂刀的话闹了一个大红脸。
偏偏他似乎还不打算放过我,继续笑嘻嘻地问:天呐,看你的表情,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们是奔着大生蚝去的?
我不服气地反问: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啊!
狂刀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本座像那种需要靠外物壮阳的人吗?
我愕然。
喂,这个时候你的台词难道不应该是“爷是那样的色鬼”或者“爷是那么色的人”这一类的台词吗?这好好的一言不合就开车,你还搞成习惯了是吧?
心头不满,我用刚刚好被他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不是像,根本就是。年纪大了嘛!你不用解释的,我懂!
你懂个屁!
狂刀都快抓狂了,反手就从背后一个像是钓筒的木桶里拔出一把刀。
那刀和他的斩马大刀造型截然不同,细而长,宛如毒刺,看起来应该是配合水战而接舷战而特意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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