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我满以为狂刀不过是去去就回而已。
就算要算上悼念老对手的时间,往返也不应该超过一个时辰。
但是出乎我预料的是,当我们温泉泡得差不多了,甚至在附近做起了烧烤野味,他竟然还没有回来。
奇了怪了……
我嘟哝了一声,张口撕扯下一块烤肉。
刚咀嚼了一口,我就完全把狂刀的去向抛在了脑后。
在海上这些日子,我每日晕船,就算偶尔喝下一点稀饭,还要再吐大半出来,嘴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
此刻这烤肉刷上从棒子国买来的秘制烤肉酱,配上棒子国特色泡菜,真是好吃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一起吞下去。
“嗯,高丽人,干啥啥不行,唯独烤肉酱和泡菜做的是真好!”
胖子吃得满嘴流油,两边腮帮子鼓鼓的,都快塞不下了,还在那里含糊不清地叫好。
狼吞虎咽之下,没多久,我们就都撑得只有躺在温泉边喘气的劲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