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夔首领带着极北深海玄冰往冰海里一扎,我们都傻眼了。
我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情绪失控。
你节操呢?好歹也是堂堂北境巨兽啊,药店碧莲好不好?
站在破碎的浮冰边缘跳了一会儿脚,我感觉实在有点冷得受不了了,就主动开口,提议说要不我们今天先回去吧。
胖子他们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但是明面上还要照顾我的情绪,一边头也不回地往宝船的方向赶,一边还要口是心非地安慰我好事多磨。
我被他们闹得哭笑不得。
其实讲真,这一次虽然没有得手,但我也没有多失望。
至少我们还探出了灰夔的底细和弱点,不再像初来乍到时两眼一抹黑了。
这还真不是我吹啊,只要能找到限制它逃走的办法,就我一个人上,单枪匹马都能把那个痴肥的家伙剥皮点了天灯。
我们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回到了宝船上,途中种种艰难险阻,暂且按下不表。
没一会儿,狂刀和孙二爷他们那一拨人,也扛着一头巨大的白罴尸体,喜气洋洋地出现在了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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