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前一步,朗声回答道:

        心不跳那是死人,不过面不改色嘛,小爷我在邪教中七进七出的时候,见过比这大得多的场面了。就眼下这些人,再加上您老人家,还真的没有让我颜面改色的资本!

        “哈哈哈,是吗……听见没,人家根本没把你们放在眼里,让开吧。”

        矍铄声音大笑,后一句话,却是冲着两名紧张的校尉说的。

        他们依言让出一条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就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颌下留着高人必备的三绺长须,头发用一根毫无雕饰的木簪子简单地挽了一个髻。

        瘦削的身上,套着一身简朴的黑色劲装,袖口高高挽到了手肘下边,脚踩一双黑布鞋,整个人看上去仙风道骨,干净利落。

        唯独一个缺点就是脸有些长,刀片般薄薄的嘴唇让他看上去也充满了刻薄寡恩的气息。

        他平淡地看了我一眼,在人群前停了下来,只简简单单地说了两句话:老夫地级神捕方唐镜,跟我走。

        “走?不存在。在你们拿来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的联合手令之前,一切对我的指控我都拒绝承认。”

        我毫不客气地回绝了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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