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入体的剑气一冲,我能感觉到一直盘桓在我眉心穴道中、阻隔我和大宝剑感应的那股气劲,宛如决堤的大坝般,哗啦一下被破得干干净净。
这东西到底是外来户,在我本身的意志和大宝剑的剑意两面夹击下,不堪一击。
无心人魔沉吟了一下:内力被封吗?没事,等一下,给你解封的人马上就来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话音未落,囚车四面的山道上,就猛地冲下来几个人。
打头一个就是胖子。
他肩上还扛着一个人,肥硕的身体像头野猪一样,在骑兵队伍里横冲直撞,面前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本来就被无心人魔凿穿的队伍,再给他这么一撞,顿时队形就彻底散乱了。
单身冲阵,而且还是和以冲击力著称的骑兵对冲,这样神话般的战争场面,此刻就这么清晰无比地呈现在我面前。
直到此时,我才惊觉,比起大家刚入行的时候,整个九五二七小队到底成长了多少。
胖子带着九五二七小队的弟兄们,三下五除二冲散了押运的骑兵,又装模作样地追杀了一阵,这才纷纷聚拢在我的囚车旁边。
他把肩上扛着的那人往地上一扔,冷哼道: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这事儿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不但你要死,你家那三房如花似玉的小妾,五六个子女,也一样活不成。
我吃惊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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