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哭腔鬼甫一交手,就被迫退却,我的火气也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寻思着,老子还在顾念旧情,你特么却一上来就下杀手,合着这架真没法打了。
火冒三丈之下,我也杀红了眼睛,擎起大宝剑就开始和漫天飞舞的鬼触死磕。
经历了这么多次的重铸锤炼,大宝剑的锋芒和当初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哪怕只是最简单的劈砍,一阵叮当乱响之后,它也同样能以一敌六,杀得哭腔鬼的钢铁触手节节败退。
几乎每一剑下去,都能在钢铁触手上斩出一个触目惊心的豁口来!
哇呀呀,你这是开挂,开挂啊!
哭腔鬼被我杀得手忙脚乱。
钢铁触手一甩,他就像个猴子一样在树丛间来回荡漾。
站了便宜就想跑,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我冷哼一声,看准机会一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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