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自己也不好受。
那种感觉,就好像你本来就已经病得很虚弱了,还猛地一下把肠胃里的东西都吐空……那个难受的程度,简直别提了!
我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眼前两个官差的脑袋,在不断耸动。
越过两人的头顶,视野中福伯的神色先是镇定,继而惊讶,最后不顾伤体,蓦地强行撑起半边身体,低喝一声:
撒手!
我这时候已经差不多处于失去神智的边缘,被他这么一吼,忍不住下意识地手一抖,把怀里两具已经开始变得僵硬的身躯,啪的一下扔到了地上,自己也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当稍微镇定一点之后,我才惊讶地发现,倒在自己面前的,竟然不是活人,而是两具还在冒着袅袅白色寒气的尸体。
他们五官扭曲,面色青白,肢体僵硬,看上去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冻了整整三天三夜一般!
这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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