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剑砍上去,剑气先就被拂尘柔劲给抵消一半,剩下的一半,你刺得越深,就越会感觉到一种扎手的感觉反击回来,痛入骨髓。

        如果不是我不久前才经历了冰火之毒的锤炼,对疼痛的耐受能力远超常人,恐怕此刻已经忍不住痛叫出声了。

        饶是如此,我一轮猛攻也没能如期望中那样逼退他半步,反而像在泥潭中越陷越深。

        再看胖子那边,他王八拳的气势慢慢消退,正被一群恼羞成怒的晓月组织成员围在中间,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痛揍,眼看已经岌岌可危。

        这样下去不行啊……

        看到胖子的困境,又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反击,我心中大恨。

        只是还不等我把着急的情绪表露在脸上,对面的苍耳子反倒主动开口了。

        他一甩拂尘,荡开我刺出去的大宝剑,似笑非笑道,二位,已经走投无路了,何苦负隅顽抗?不如跟贫道回长安接受大唐律例的审判可好?相信刑部会给两位一个公平的判决的。

        他这是吃定了我们,自认我们无路可逃,方才出声劝降,为的就是节省一点力气。

        不过这一手我早就看破了,现在要你束手就擒的时候,说的是一码事,等真正回去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等着你的就又是另一码事了。

        所以我根本不把他这话当真,只是呵呵冷笑一声,反驳说老子本无罪,谈何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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