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会马上跳起来冲回渔村里算账,然而他的表现却出乎我的预料。
只见他冷着脸走上前几步,从怀里掏出一只蚕丝手套戴上,又从袖口撕下一条布把口鼻蒙得严严实实的。三拳两脚,就把那群已经被同伴之死吓坏了的野狗驱散。然后俯在那条死狗的面前,仔仔细细、一板一眼地检查了起来。
讲真,我跟潇潇好了这么久,都没把她仵作那一套学到手,反而是胖子现在做得有模有样,真让我刮目相看。
胖子蹲在死狗旁边琢磨了片刻,才站起来,扯掉脸上的布,摘了手套,摇摇头,苦笑骂道:真他奶奶的,终日打雁,今天倒差点被雁啄瞎了眼。回头胖爷我一定要给这狗立个牌位,初一十五上香,多亏了它,不然真阴沟里翻船了……
我和孔人围上去,打断了他的胡说八道。
我说废话少说,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和我们又有什么深仇大恨啊,非要下这种能置人于死地的毒药?
什么人?
胖子冷笑一声,脸上闪烁着不明意义的笑容。
良久才吐出几句话:
熟人!大熟人!老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