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抚大宝剑还带着温度的剑刃,故作不经意间,露出手背上被七星鳝咬出的伤口,冷冷地回答:
是啊,我在前方帮你们孔方阁出生入死打前锋,后面居然有人打我先人遗体的主意,杀人烧船算什么?没有成不共戴天的血仇,已经算我姓张的宽宏大量了。
听我这么一说,孔慈的气才消了下来,苦笑道,你看这事儿闹的……
他又转向木夫子,问道,夫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夫子用尖利的嗓音叫道,你们在暗河里是不是遇到了不能通过的困难?只要取一点这具尸体的血肉,我就保你们通行无碍!
无心人魔眼神猛地一冷,也拔出大血剑来,问道:
看来你早就知道我们这一次过不去暗河,为什么不早说?是不是想先害死几个人你才高兴?
此言诛心,木夫子却也反应不慢,他继续怪叫道,我要是早说了,你们会让我动这具尸体吗?到时候大家谁都过不去!
我嘿嘿一笑,抬起大剑指着他,冷笑道,看来你的不善言辞都是装出来的,是吧?这会儿不挺能说的嘛?
张先生,要不……
孔慈有些动摇地看着我,但是马上被我用森然的眼神怼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