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每一击必杀一个超一流高手,渐渐的,我发现我眼中一流高手的数量开始占据了主流;接着,一流高手也慢慢淡出了视野,取而代之的是二流高手……

        敌人变得越来越弱,然而我却并没有觉得更轻松一点。

        暴剑术的心法早就不用了,但它带来的副作用,却依然顽固地残留在我身上,影响着我,让我痛不欲生。

        虽然没有像第一次施展那样,一次劈出之后,直接就昏迷过去,但是真气几乎耗尽的结果,就是我恶心想呕到了极点,胸腔中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整个人疲惫欲死,双臂更是酸痛得连剑都快举不起来了。

        我完全就是凭借这意志力在挥剑,杀到后来,我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就只知道机械地挥剑、挥剑、再挥剑,然后把一具具死相凄惨的尸体留在身后,化作一条满是血腥的进击之路。

        终于,当我蓦地一剑斩空之后,那种用错力道的感觉,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我身边已经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邪教徒了。

        最后一个幸存的邪教徒,刚刚在我面前跌倒在地,这才导致我一剑挥空。

        此时他正在地上疯狂地爬行,想要远离我的身边,看向我的眼神里也是充满了恐惧,显然已经完全吓到精神崩溃。

        我没有兴趣追杀这样一个白痴,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觉得自己的丹田里竟然早已空空如也,真气涓滴不存。

        霎时间,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连忙以大剑拄地,这才没有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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