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自从脖子以下,已经完全被一个巨大的木人傀儡所替代,在傀儡的脖子上,接驳着一个透明的水晶罐子,罐子里用一种浅绿色的液体,浸泡着一个单独的头颅。
这个半人半傀儡的怪物,从烟尘中走出来以后,被液体泡得发皱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宿醉未醒的迷糊。
看来刚刚打飞不臣之枭的一击,不过是他苏醒之后本能的反应,就像我们伸懒腰一样。
然而越是这样,就越是让我们感到惊惧戒备。
好半天,独孤恪才毛着胆子喝问了一句,说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一句话,就像按下了傀儡的开关,那水晶罐里泡着的人头,眯缝着的眼睛,一下子就暴睁开来,仿佛黑暗中亮起的一道电光!
他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没有声音发出来,看来只剩一个头颅的他,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不过在场的都是何许人也?
可以说大唐和夜郎国最顶尖的一批高手,都已经齐聚于此,唇语这种小伎俩,不过是基本技能而已。
因此他一开口,我就读出了他的意思:
哦,你们就是入侵者吗?你们惊扰了我的沉眠……唔,我的后代呢?
他的眼神在四下里一扫,很快就定格在木夫子脑破膛开的尸体上,那种杀气腾腾的眼神,让我心里又是一阵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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