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十万大山,我和无心人魔、福伯,就开始一门心思地赶路。

        这时虽然大唐的北方已经被打得一片山河破碎,但是南方却还是比较安稳的,连驿站体系都还勉强保持着运行。

        于是,在金钱砸出来的驿马、以及我们自己全力轻功奔行的情况下,仅仅耗费了三天不眠不休的赶路,我们就已经越过了长安一线打得稀烂的乱局,来到了黑木崖的山门所在的山北道附近。

        到了这里,我们就再也没有驿站的便利了,相反,还受到了不少阻碍:

        到处都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乱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对于我们这些佩戴刀剑的江湖人士,更是盘查得尤其严格。

        我虽然有心行侠仗义一番,但是只要一想到此时还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潇潇,我就只能压下性子,避开叛军的哨卡,专挑难走的野地,一路北去。

        这一日天晚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离黑木崖只有不到二十里的地方。

        夜空黑沉沉的,看不见星月,像一口大黑锅一样沉甸甸地扣在每个人的头上和心上。

        路上途经了几个荒村,都看不到灯火和人烟,只有一具具腐烂到一半的尸首,被随意地抛弃在官道两旁,显然都是在逃荒中倒毙在路上的难民。

        福伯看着眼前凄惨的一幕幕,忍不住慨叹了一声,说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这就是战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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