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大宝剑,我回头看了一下无心人魔和福伯,结果发现他们的感知显然在我之上,两人都没像我一样硬抗。
在对方扣动弩机之前,他们就已经一种快的诡异的速度逃离了原地。
数十支利箭从林中不同的方向射来,灌木丛中,树梢枝头,黑暗的密林中,仿佛哪里都蕴含了无边的杀机。
转眼之间,我身边的泥土就变成了人造刺猬,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矢,泥土飞溅,木屑爆炸,瞬间就被射得满地狼藉。
如果没有慧剑术和盾剑术的保护,我简直不敢想象,在这一轮攒射过后,我还有没有全尸留下。
心中后怕之下,我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对方有几个人似乎被我这一声怒喝惊到,下意识地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我发现了他们的位置。
十二杆破军连弩,都握持在精悍的军士手里,他们身上挂着草叶,脸上涂抹了草汁,浑身绿油油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时候,和周围的环境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相比起武者推崇的天人合一,他们这种完全依赖伪装技巧的融合,更是到了一种技近乎道的地步。
如果不是我那一声大吼震得他们微微失神,伪装出现了破绽,恐怕在这黑夜中,我还真没办法把每一个人都精确地找出来。
一想到可能会留下一两杆破军连弩在背后瞄准自己,射冷箭,我就觉得背上渗出的冷汗,都快把衣服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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