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受不了她这高高在上的语气,冷笑两声,说关你屁事。
这时候,有了一点灯光,虚室生白的能力终于能发挥作用,适应了黑暗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这个貌似老女人的家伙,会对我脱衣服那么紧张。
因为她完全都不是我想象中鸡皮鹤发的样子,而是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就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美人儿。
现在只是声音稍微苍老了一点罢了。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但是玲珑浮凸的身材,此时却被鲜血染得通红。
在看清她的一刹那,我心中一震,也明白了她为什么说自己暂时不能起身了。
因为一柄黑沉沉的短矛,正刺穿了她的胸口,从右乳下面钉入,贯穿身体,把她钉在了一张宝座上面!
看到这一幕,我瞬间不由得毛骨悚然。
她都已经这样了,那刚刚在丈许之外,操控着离别钩和我交手的人又是谁?我分明感觉不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呼吸……这尼玛,是闹鬼了吗?
仿佛看出我心里的疑惑,这女人微微一抽皓腕,顿时从黑暗中拉出一条五彩锦缎,锦缎前端,就正系着那柄熟悉的单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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