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地上,都快赶上我站着高了。
这刻感觉到黑木崖掌教的攻击结束,他才抖落了身上的灰尘,站起来咧嘴一笑,说我判断得果然没错,通天锦的无差别攻击中,只有被这小子遮挡的角度,才是安全的。
此时此刻,他脸上憨厚的笑容,看在我眼里,却有种恶魔般的奸猾。
难怪他一出现,黑木崖掌教就像暴走了一样,发起了攻击了,大有不取他性命誓不罢休的架势,甚至还开金口,给了他一个“貌似忠厚的奸诈小人”的评价。
老一辈的眼光,果然超越了以貌取人的阶段,半点都不含糊。
只是现在看来,这个评价还太低估白城了……
在那天威一般的攻击中,还能瞬间镇定心神,找到安全的角度,甚至连我这个敌人都可以利用,这样的心智,简直就应该用妖孽来形容!
我警惕地横剑胸前,退后了两步,戒惧地看着白城。
但他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仰头看着宝座上的黑木崖掌教,自信满满地笑了起来。
他满怀感慨地说大姐头啊,别装啦,你、我,还有小绳子,咱们都是百十来年的老交情了。你是什么德性,难道我还不知道?当年你逼视小绳子的父亲,我带着他叛出黑木崖,从那时候起,我做梦都在盼着这一天,你的性格,你的武功,我也都推演了无数次了……老实说吧,你现在已经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我听得一脑门子的冷汗,敢情这两位都是从黑木崖叛逃到晓月组织去的,难怪这手段和我见过的其他人就是不一样,刚刚的啊。
面对白城的咄咄逼人,黑木崖掌教只是不置可否地一笑,冲我努努嘴,说算起来,铁索横江虽然现在大小也算一号人物,但还是低了本座一辈,你也低了我半辈,和你们这些晚辈交手,本座多出一次手,都算是以大欺小,这样吧,你们把这个小子打发了,姐姐我再亲手收拾你们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