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人数的时候,我心中一痛,这才短短一天的工夫,从黑木崖下随我们一道出发的千人部队,就已经折损了超过两百人,现在只剩下八百多人了。

        尽管为他们殉葬的,是十倍于这个数的叛军部队,这样的战损比,放在任何一支军队里,都是天大的胜利。

        但在我心里,人命是不能这样交换的,每一条生命的逝去,都像是在我的心头狠狠割上一刀,鲜血淋漓,无声地谴责着我的无能为力。

        从这个角度上看,我永远也成不了一个合格的将军,更不用说统帅了。

        对面孙都尉似乎也没想到,我们这支为数不少的部队,居然是这么奇怪的构成,愣了一下。

        接着就听到一个校尉模样的人哈哈大笑,说我不是听说黑木崖奉行缩头乌龟、哦不对、是中立政策吗?你们又是哪来的黑木崖?还是说,这世上有好几个黑木崖?

        这个故意的“口误”,顿时气得一群黑木崖的长老脸红脖子粗,嚷嚷着要上去给这个口无遮拦的校尉一点颜色看看。

        但是他们马上就被潇潇挡了下来。

        潇潇挥了挥手,说做了的事情,就不要怕别人说。

        然后她打马向前走了两步,说不好意思啊,我们就是你口里那个缩头乌龟的黑木崖,不过现在把脑袋伸出来了。不知道孙都尉接不接受我们的帮忙?不需要的话,我们这就离开便是,免得大家伤了和气。

        孙都尉看到潇潇,也是眼前一亮,但是马上就恢复了镇定。

        我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位孙都尉真是好强的定力,难怪可以成为一支部队的最高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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