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时,当我在人群中转折掠过之后,一个个人影轰然倒地,最后站着的,就只剩下三个人了。
黄天赐,还有始终护在他身边的两个苗人。
这两人很努力地在追着我打,可惜他们的轻功和我实在差得太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杀戮他们的同胞,却无计可施。
直到我杀掉最后一个人,抖落剑上的血珠,停下脚步,他们才愤恨地看着我,气得浑身发抖,自己又不敢独自上来拼命,只能催促着黄天赐一起出手。
其实黄天赐也气得不轻,不过他比两个苗人又稍微理智一点,只是指着我撂狠话,说你如此残暴嗜杀,来日万虫窟地狱里一定有你的一席之地,必受万虫噬心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我笑了笑,抬起大宝剑,凝望着剑尖上最后一滴血珠滴落,这才说道,少在这里跟老子扯犊子,论杀人,谁有你们洗月一脉杀得多,装什么纯白无辜的小白兔呢?要打就打,不打滚蛋,废话个什么劲呢!
老子还赶时间,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唠嗑。
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态度。
对于黄天赐而言,黄老财一家是血海深仇的源泉。但对我来说,那不过是我伸张正义的过程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老子抓过的、做掉的坏人海了去了,还能给你们机会一个一个排队来找麻烦呢?
或许是的表现出来的姿态太过轻蔑,黄天赐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无比愤恨起来。
他双眼通红,啊地大叫一声,双手结印,朝我重重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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