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炸起,照亮了一张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铁血面庞。

        这是一个尽管布衣长枪、但也随时都能给人一种披坚执锐感觉的标准武将。

        瞬息之间,我就和他全力对决了几招。

        因为知道时间宝贵,所以直接用上了自己最强力的招式,大宝剑上烈火熊熊,火光之外,又有片片雪花飘舞,拖曳出道道剑影。

        一人多高的巨大剑身,此时却被我玩出了鱼肠一样的灵活轻捷。滔滔如长江大河的剑气光影,从四面八方狂袭这位布衣武将。

        真如易经中说的,地发杀机,龙蛇起陆。各种超脱了人间极境的神功绝学,在这一刻尽皆如流水般从我心间流过,又被我一一信手拈来,化作狂风暴雨,轰向对面的布衣武将。

        而他如着实了得,尽管才刚刚刺出了天崩地裂般的一枪,浑身罡气稍显紊乱,但却把一杆黑铁长枪舞得虎虎生风,守得滴水不漏,稳扎稳打地接下了我的每一次突袭。

        我们的每一次对撞,都会在人群中引发剧烈的气浪爆炸。

        一股股暴风般的气浪,随着我们交战位置的移动,在乱军中轰然辐射蔓延开去。哪怕是百十来斤的壮汉,此时也都被这狂风吹得纷纷退步,滚倒在地,霎时间,这片宫苑中一片飞沙走石。

        交手到十来招之后,我就已经知道事不可为了。

        我原本的打算是在众人合围之前,先干掉一个,断其一指,出口恶气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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