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事情也不能保证,在没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情况下,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不然不要说一两成的几率,哪怕只是百分之一,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旦倒霉到撞上,那绝对就难逃一死!

        这皇宫中大概是为了营造那种曲水流觞的意境,除了假山之外,还引来活水,人工制造了许多湖泊和溪流。

        在路过一处深潭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已经没法再支撑下去,没奈何只得飞身而起,一头扎进了这水潭之中。

        然后顺着潭底,又摸到附近一座假山的底部,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可以把头部露出水面的空隙,就这么盘坐在水中,开始处理起自己身上的伤势来。

        因为害怕散发出去的血迹会暴露自己的位置,而且背上的伤口我自己也不好处理,所以我并没有尝试拔除插入脊背的箭矢碎片,只是简单地运功封闭了伤口,就任由它们留在我的身体里了。

        尽管每次一动,我都会感到背上钻心一样的疼痛,但是好歹暂时不会造成什么大的麻烦了。

        真正棘手的,反而是脏腑在冲击下受到的伤害。

        先前情势紧急,没有查看还不觉得有什么,此刻得空,在先天高手对于脏腑的敏锐控制力下,略微一感应,我才后怕地发现,自己几乎所有的脏腑都出现了内出血的情况,一些靠近背部的脏器甚至还发生了局部破裂。

        伤势之严重,绝非我之前想象的那么轻,而是已经严重到了刻不容缓、必须立刻着手处理的程度!

        因为事关内脏,我也不敢孟浪,只是小心翼翼地调动真气,去围剿那股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此刻依然在我体内四处乱窜搞破坏的罡气,让空出手来的生机力量,可以专心致志地修复内脏上的伤口。

        一心一意疗伤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当我初步稳定下伤势的时候,我从石缝里看出去的时候,发现日头已经西斜,余晖照射在飞檐勾栏的皇宫中,在湖面上投射出无数光怪陆离的光影。

        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游出去,而是伸出鱼肠剑,以光滑的剑面作为镜子,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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