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那一剑,我们谁都没有蓄满力道,所以两个人伤得都不重,只是场面上有点不好看。我仗着自己轻功上有优势,往后一跳,避开了他追击的范围,先就立于不败之地。而凌珲则是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每一步都将脚下的地面踩得粉碎,借以卸力。

        总的来说,我们双方却是一个基本平分秋色,我略微占了一点点便宜的局面。

        不过就在我心里暗自得意的时候,凌珲突然抹了一把嘴角被震出来的鲜血,云淡风轻地一笑,想不到你这个晚辈,居然能逼出我分身斩的绝学,就算死在我的剑下,你也能自傲了。

        我呸了一声,说去你妈的你的剑,这是老子的剑,你看着,马上老子就会夺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一说到这个问题上,我就会变得特别敏感,容易动怒。

        凌珲被我吼得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说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子,不过江湖规矩,被杀之人身上的一切,都归胜者所有,等你死了,这把剑难道不是我的战利品吗?

        他的大笑余音未绝,我刚要反驳说当然不是,突然感到一股冰寒的剑气从身后次来!

        什么情况?!

        我大惊失色,一抬头,正好看到面前不远处凌珲的身影正在渐渐变得虚淡。

        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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