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瞬间明白了,魔门这么多年名声不好确实是有原因的,就连我这个不歧视魔道武者的人,这次都被他们诡异恶心的手段给搞得反胃了,换成其他人会有多抵触,那就可想而知了。
这世上,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面不改色地把自家前辈的肉吃进肚子里去的。
不过,就在我不断干呕的时候,突然,我只觉得胃部一热,一股磅礴而陌生的真气,竟然在一瞬间炸开,瞬间灌入我已经空了大半的丹田中,顿时让我精神一振。
紧接着,当我的丹田被灌满之后,这股暖流形式的真气还不罢休,又再度顺着经脉溢出,向我的四肢百骸蔓延,配合着木心液的生机,自主修复起我受损的肌体来。
而且这药丸中也不知道黑木崖的药堂大师们,到底掺杂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禁药,一瞬之间,本来已经疲惫不堪的我,忽然就像是在瞌睡的时候被泼了一盆冷水,居然变得精神百倍起来。
爽!
我大吼一声,冲着潇潇叫道:再来一颗。
潇潇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说没了,最后两颗刚刚已经被咱俩分着吃了。再想要的话,等你自己快死了的时候,我会嘱咐药堂为你准备丹胎的。
唔……
我刚刚振奋起来的精神头,立刻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
这东西吃归吃,但是真要我拿自己的血肉真气去炼丹,那我还是没有这种大公无私的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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