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拼杀,不是比试,也不是切磋。
和在地底下那次不同,这一回师父没有再压制自己的境界,而是实打实地拿出了地级高手的力量在和我战斗,结果可想而知。
转眼之间,我就被他撵得满地乱滚。我甚至有一种感觉,就是如果我不出全力抵御的话,那他的剑真的不会手下留情,而是会直接把我切碎掉的!
我吓得哇哇怪叫,满以为师傅会给我留下一点喘息的机会,然而他的脸上只是闪过一丝不忍,就突然从重重剑光中飞起一腿。
这一招看似传说中的黄狗撒尿,粗俗无比的同时又极之突兀,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脚蹬在下巴上。
瞬间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满嘴血腥味,倒飞出去,把练功房的大门都撞倒,哗啦一声摔落在外面的院子里。这时大师兄大概是刚刚洗完碗,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走回来,被巨响惊动,一抬头就看到我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立刻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这么快就被揍飞了?
师父从练功房的门洞中一步步走出,脸色冷肃,显然对我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意。
他眉毛一拧,说你这真不怕死?和地级天人对决,还敢不全力以赴?
我迷迷瞪瞪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发闷的胸口,抱拳躬身,苦笑着说弟子不敢,只是师父您老人家长得太面善,看着您我实在凶狠不起来啊!
我这一通赔笑,师父却是不为所动,沉吟了片刻,说原来是长相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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