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的话我都没顾得上听了,我现在满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有琴声肯定就是有人居住,而有人居住的话,自然就少不了传说中香喷喷的烤羊肉和热腾腾的酥油茶。对于在风雪中煎熬了一夜,饥寒交迫的我来说,哪怕是一碗冷饭,也绝对比什么马头琴之类的精神食粮,来得有吸引力得多。
不要以为天人武者挂了一个天字,就可以不食人间烟火了。
事实上,因为天人高手的体能远比一般人强大,所以需要补充的食物也多得多。不少高手都有日食一牛的记录。这么说吧,一个天人高手,他可以不凶残不霸道,但他一定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大师兄显然也明白我们的心理,没有再过多地讲解关于乐曲的知识,而是踏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附近一座小丘上张望了一下,然后传音告诉我们,在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异族的小部落,看起来有不少空余的蒙古包,如果我们愿意的话,可以去那里休息一下。
对此,我们自然是一百二十个愿意了。
我们循着马头琴的声音,几乎是以疯狂冲刺的速度,来到了那个部落附近。
当我们脚步扬起的雪尘纷纷扬扬落定的时候,那一支乐曲都还没有终了,倒是被我们来时搞出的巨大动静惊动,不少蒙古包的帘子都掀了开来,从中露出一张张高鼻深目的面孔来,警惕地盯着我们。
因为我们从未来过漠北,所以和这些异族牧民交涉的事情,就全部委任给了大师兄,而我们则在部落附近晃悠起来,好好打量这和中土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
从建筑上来看,就知道这是一支纯粹的游牧民部落。除了可以折叠的蒙古包,和拆卸下来的畜栏,他们就再也没有别的固定资产,牛车一装,随时都能转场,逐水草而居。部落不大,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几眼就能看完。
等最初的好奇心过去以后,我百无聊赖地走了回来,看到大师兄带着胖子,正在和一个满脸皱纹、怀里抱着马头琴的异族老头在交涉。
看来刚刚演奏乐曲的人,就是眼前这老头了。不过他的形象,和刚刚悠扬寂寥的音乐却显得极为不搭,没有半点琴师的气质,一身破旧的羊皮袄子裹得紧紧的,满脸风霜之色,稍微走近一点,都能在他身上闻到一股刺鼻的羊膻味。
我连忙又退到了一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