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装出不屑的样子,斜睨了他一眼,呵斥道:

        区区一个失败品,废物一样的东西,也敢询问我这个成功者?真不知道圣主怎么会容忍你这样的家伙活着!通天神丹的成果,有我一个就够了!哼,你还坐在那里做什么?偷懒吗?还不起来干活!

        说起来,我这也是在赌。

        如果细究起来,我这段话里其实颇多有违常理的地方,甚至连文法都不成章法。

        不过我为了在一句话里,把我所有知道的东西都掺杂进去,伪装成和他类似命运、却完全成功了的药奴,却是不得不如此作态。

        阿骨打果然被我的态度给唬住了,确切地说,是被我圆润无暇的天人级别气势给镇住了。

        如果是别的天人,就算明知不敌,为了自己的尊严,也难免要据理力争,但是像他这样的奴仆,早已习惯了被人吆来喝去的生活,我把脸一板,他反而觉得再正常不过,还真以为我级别比他更高。当下顾不得身上五劳七伤,擦了擦血迹,就一骨碌爬起来,恭恭敬敬地侍立在我身旁。

        我心里暗笑,面上却装出威严的样子:

        带路,去圣主炼丹的地方,我有要事禀报!

        阿骨打狐疑地看着我,问要去禀报圣主,您自己去便是,为何要我带路?

        我装作大怒的样子,说大人物难道不需要人开路的吗?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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