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抓住大宝剑一甩,横击飞来的冰刺,当的一声,我只觉得手上一麻,那黑色冰刺居然没有被击碎,只是略微偏转了方向,擦着我的肩膀,瞬间射穿又冻结了旁边的一棵大树!
仅仅只是这么一擦身,那凛冽的寒气,甚至突破了我护体罡气的防御,轰然冲进了我的经脉之中。
这寒毒是如此霸道,霎时间,我半个身子都失去了知觉,尽管我反应极快,马上反手一剑,用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大剑按在了伤口上,驱逐寒气,但却依旧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跌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嗤……
烟雾腾起,空气中登时弥漫起一股雪水的清凉和烤肉的焦味。
我疼得龇牙咧嘴,却依然不得不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主动把金焰吸进经脉,去围剿正在身体里乱窜的寒毒。
好半天,我才从那种如坠冰窟的痛苦中,缓过神来。
奇怪的是,在刚刚我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那段时间里,按理说已经足够阿骨打杀我十次了,但我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却发现脑袋居然没有搬家,不由得大是奇怪:
他一个被野兽本能控制了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讲究风度,不追杀倒地之敌的侠士啊!
不过当我抬头的那一刻,我顿时就明白了,只见阿骨打虽然怒目圆睁,但也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了,脸色也从铁青变成了一种灰败的死灰色。
常人生气,脸色发红,他发青,那此时的死灰色,大概就相当于正常人的“脸色惨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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