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售会上人很多，除去参加签售的人，边上还有很多的观众，程言久不断地看手机，反复看着自己想问的那些问题，然后在心里默念着，生怕自己忽然就忘记了要说什么。站在她前面的那个人倒是非常悠闲地翻看着专辑，一看知道是来过很多次的人。
好不容易站上了签售的地方，程言久觉得自己的腿都在打颤，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静了心情。
“嗯？你又来签售会了？”程奕澈对她前面的那个人说。
苏格扬起下巴，“怎么，不行吗？”
“难得来一次签售会，要不要考虑叫我一声哥哥？”
“呀，程奕澈，你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哥哥的样子啊。”苏格毫不客气地说，“你哪天要是真的像个哥哥了，我考虑考虑。”
“女孩子就应该会撒娇一点！”程奕澈对她皱了皱鼻子。
“对你就不需要那么客气了。”苏格忽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忽然就，有点冷？
轮到程言久签售的时候，程奕澈一看到她就瞪大了眼睛。
“哥哥，难得签售会，是不是应该喊我一声姐姐啊？”程言久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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