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容这句话说的虽然轻,但吴天还是听了个清楚,不由得心头一惊。
原本花有容已经通过简单粗暴的行事作风征服了殿内众人,只差最后一锤定音的机会便可将整个南厂府收入囊中。
如今这个白衣少年才刚刚出现,花有容竟然就自我判断为计划失败……这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个莫名其妙的白衣少年,让天不怕地不怕的花有容也产生了忌惮心理?
想到这里,吴天不由得暗暗集中精神,仔细向着那位刚刚出现的白衣少年看了过去。
白衣少年对花有容表现的极为客气,推手抱拳,彬彬有礼的来了一波三鞠躬,然后见花有容对他爱搭不理的态度也不生气,只是依然呆萌的看向殿内其他人:“哪个,南厂府掌门在不在?”
大家见这个不知名的白衣少年自打一出现在殿内就来回寻找南厂府掌门,均是想不明白其中缘由,只是下意识的将目光集中在了南厂府老道的身上。
白衣少年顺着大家的目光看到了南厂府老道,上前一步微笑开口:“恩,想必阁下就是南厂府的掌门人了吧?”
“我……”那老道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看看虎视眈眈的各派掌门,再看看挥舞着粉拳的花有容,长长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我……我也不知道南厂府的掌门还是不是我。”
“那就是你了。”白衣少年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礼貌微笑,伸手入怀掏出一页卷轴铺展开来,清清嗓子朗诵文字:“关于如何处置南厂府与下界飞升者产生冲突的意见。”
念了个标题,停顿片刻,白衣少年继续朗诵:“第一。此事南厂府有错在先,飞升者是为了保护弱小,继而才与南厂府大打出手。鉴于此事给天界的稳定秩序造成了抹黑影响,现正式宣布,撤去南厂府掌门职位,将一众高层就地贬为四等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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