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义的脖子被花有容夹在腋下,几乎喘不过气来却仍不予反抗,而是战战兢兢的开口道:“前辈请自重!小子万万不敢违背师命!”
“蠢货,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花有容见给好处也打动不了白守义,气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敞着大腿想别的办法。
白守义劫后余生的擦了擦汗,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皱起眉来嘟嘟囔囔:“恩……南厂府的掌门已经被废黜,接下来如何处置其名下众多弟子以及地盘势力,我还需要找一位忠厚长者加以委托。各位,可有提名人选?”
烟山教小老头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打起了小算盘。
看这意思,后续南厂府整个烂摊子如何收拾,白守义并不打算直接插手。不过这也难怪,堂堂青花苑首席大弟子,怎么可能在这个地方逗留那么长时间?要知道光是把南厂府名下的众多弟子一一调查治罪,便决计不是一年半载能够完成的。
想到这里,那个烟山教小老头状着胆子向前一步:“那个……白少侠啊。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这方圆千里之内,最熟悉南厂府的肯定莫过于我了。你把这个重任交给我,那我保证给你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一应事宜秉公处理!”
小老头这么一说话,其他各派掌门也缓过劲来,七嘴八舌的举手:“选我选我!烟山教与南厂府是多年死敌,他们肯定是要避嫌的!”
“没错没错,这个处理后事的人选,一定得是我这种正义之士才行!”
白守义虽然单纯,却也不是傻子。看到各派掌门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样子,就能够判断出他们另有所图。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方圆千里之内,有能力有资格处置南厂府后事的人,除了这六大门派还真没有别的选择了。花有容又被师尊点名排除在外,难道真的要让白守义去大街上随便拉个人过来委以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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