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偷袭我?”
“并不是。”
吴天的声音,出现在了快速后退的宇文承基耳畔。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吴天已经跟上了宇文承基向后倒飞的速度,并且手中长剑唯一高高举起:“是我的速度太快,让你来不及做出反应。你说这是偷袭的话,难道我还要将自身修为拉低到与你一个水平再战斗吗?”
“你——!”
宇文承基一双眼睛中的恐慌来不及消逝,吴天一剑便拦腰斩下。
这是要把人整个切成两段的杀招啊!吴天毅然落剑,但在剑削皮肉之前的一瞬,突然看到了宇文承基的那张脸。
曾几何时,少年风华的宇文承基简直可以用帅到没朋友来形容;但再看看此时的他,因为魔毒侵袭,一张脸好似腐肉,又好似被大火烧过留下疤痕,眼耳口鼻全都没了人样,只剩下一双空洞洞的眼球能够看出清晰神色。
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而非要把自身祸害成这副面目全非的样子?是为了年少时候的理想去复兴宇文家族吗?恐怕不是;又或者仅仅是看不惯吴天而要争一个天下统治权吗?恐怕不值。
又或者……真像宇文承基自我标榜的那样,他在走一条曲线救国的道路,宁可背负万千的不解骂名也要推行霸权统治,从而用极端手法去抗衡魔族入侵?
若真是如此……那宇文承基就有点太可怜了,一个可怜的伟人。
这一闪而逝的心路历程,让吴天落剑的手臂微微一顿,转砍为拍,用剑身横向拍打在宇文承基的心口胸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