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鄢石想起了什么:“就是那把剑的主人吗?”

        乔乔之前没和外婆外公说天上掉下个剑修,现在一边带着外婆外公往巨蟒谷走一边简单说了一下,并且把捡到的玉牌和多宝囊给他们看。

        阮沐到底见识多广,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昆仑的弟子啊,乖囡你说年纪不大、嗯,已经拥有本命灵剑,出关又如此惊人;难道是白牧云?”

        白牧云的大名在各洲已经广为流传。他既是师长们共同羡慕且叹气的“别人的徒弟”,也是让各大门派无论内外门弟子共同咬牙切齿的对象,对大家来说“看看人家白牧云”已经是挥之不去的噩梦。就连阮沐和鄢石在没找回鄢锦时也发过牢骚说女儿“资质没有白牧云高、脾气比白牧云还大,一跑就是这么多年不知所踪”。

        眼前是一个震撼的景象,只见高大的云杉林已经成片的倒下,岩石崩塌,失去掩盖的山谷裸的暴露出来,乔乔那些小阵法早已经在巨大的冲击里荡然无存。

        巨蟒谷被仍未平息的雪沫碎石组成的烟雾包围着,一时之间阮沐踌躇着是否要顶着落石的危险进去。良久震动稍微平息下来,已经开始变得淡薄的烟雾中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

        只见他乌发沉甸甸如一匹上好的绸缎垂在腰间,双眉入鬓,眼眸灿灿如寒星,面如白玉,唇若涂朱,偏偏神情严肃没有一丝笑容。他穿着昆仑弟子统一的淡青色道袍,满身都是已经干涸的大片血迹,右边撕扯得几乎成了碎片,可他腰背笔挺,破烂之处也穿得很妥帖,仿佛那些破洞是故意撕碎的,是这件衣服的本来就与众不同的设计。

        只见他严肃而恭敬的向阮沐和鄢石行礼道:“晚辈昆仑弟子白牧云,路过此地惊扰了前辈,还请前辈原谅。”

        长得好看本就赢出别人一个马身,本事还好,又有礼貌,这真是叫人拍马都赶不上啊。阮沐看着就心花怒放,急忙说:“没关系没关系,不打搅。”

        乔乔想起那被外婆嫌弃赶小鸡一样赶走的阮家家主,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白牧云却又猛然转向乔乔,对着她也行了个大礼,这一躬几乎到地,比给阮沐俩人行的礼还大得多,还在一边感叹外婆原来也是颜控的乔乔吓了一大跳。就听白牧云很认真的说:“姑娘对于我先有救命之恩,后又点拨于我,请受我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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