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有低着声音开口:“巩眠付,我还没换衣服,而且,我想去洗个澡。”

        听到她的话,男人才终于松开手,得了空隙,她连忙下床,头也不回的跑进浴室。

        当门板阖上,她靠着门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心脏的地方还在不停的快速跳动,她的手捂着胸口,隐约还有些恍惚。

        现在回想起来,她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把那句话给说了出来,她原来打算,一直都藏在心里的。

        这样的结果,真的好吗?

        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在一段关系里,倘若有一方先低头说了爱,那么,便会先处于劣势?

        她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如此,但这一刻她没有后悔过,大概是之前藏在心底没有说出来,所以,如今得以说出,似乎,轻松了不少。

        最起码,她无须再试图掩饰些什么,也无须暗自伤感些什么。

        她敛回思绪,往前走了几步,解开旗袍的纽扣,慢慢的把旗袍给脱下来。

        当她洗好澡走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房间的灯被关上,她抬起头便看到了床上的那团隆起,她走过去在床沿坐下,男人温润的眉弯在微黄壁灯下是那样深刻的烙印在她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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