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了孩子,就代表着,她跟他之间的可能性又小了一点。

        江沅并没有说些什么,对于巩玉堂,她只是简单地把他当作是一个朋友,至于朋友以外的情感,她是连半点都没有。

        自然,也不愿意去欺骗他。

        他大概也是知道的,因此,没有呆多久,就离开了。

        而巩子安来的时候,脸上的笑也是有些勉强的。

        他并不是不为她感到高兴,他进来的时候,眼眶是微红的,想来,是仍然没能接受巩老爷子去世的事实,但他还是关切地向她询问了几句,临走前,还特地叮嘱她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

        由于巩眠付之前就已经跟她说过会给她配保镖,因此,保镖的到来,她并不觉得诧异。

        只是,巩眠付到底还是考虑得周全,有一个保镖是贴身保护她的,而其他的一些,则是守在了御庭的四周。

        她的脚伤本来就不是很严重,没几天,就被批准出院了。

        回到御庭以后,月嫂忙前忙后地替她进补,嘴里唠叨着要让她养好身子生一个大胖小子,每当巩眠付听见这样的话,免不了跟月嫂争论一番。

        两人争论的内容,无非就是巩眠付一个劲地似是在自我催眠似的说她肚子里的这一胎必定是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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