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峥悄无声息地回到静室,过去看了看天法子,他正沉浸在工作之中,指导紫衣如何炼制阵盘,看到汪峥,眼睛一亮,“见过天师,紫衣确实善于炼器,不出两天,就可完成任务。”

        面色坦然,不知道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汪峥同样面不改色,“辛苦道友了,能否将图给我看看。”

        阵图如同秘籍,轻易不示人,然而汪峥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是不可能让他藏密的,天法子同样知道,因此很爽快地将阵图卷轴递给了汪峥。

        汪峥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繁复的符文笔迹,抬眼看了天法子一眼,“道友大才,你们忙,我坐下看一会儿。”

        圆月为汪峥拿了蒲团,到了茶,汪峥一屁股坐下,喝着茶,不急不缓地看了起来。天法子眼角余光打量了汪峥一眼,继续忙了起来。

        汪峥一边看,一边推演,弄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对方确实比自己在符文阵道上更成熟和正统,毕竟传承了不知多少万年,而他是野路子出生,大部分是自己摸索,并无正轨传承,但汪峥,他有自己的独特思路,理解起来并不费力,某些方面还更胜一筹。

        夜晚悄悄降临,静室内安静异常,没一点声响,天法子额头上出了一层汗,啪嗒一声,圆月打开了灯,天法子听了自己的心脏扑通一声有力跳动了一下,刺眼的白光,让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太亮了,圆月,打开台灯就可以了!”

        “是,先生!”

        圆月将大灯关掉,一人身边一盏台灯,除了工作台明亮外,四周一片朦胧,对于工作的人来说,这样的环境再舒适不过啊。

        “让小雪和小冰摆饭吧,我和天法子道友一起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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