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畏沉默好一会儿：“你想和人一样？”
“恩。”黑娃说：“我想真正融入人群里面，和别人一样的唱歌跳舞游戏……”
“你不能喝酒。”
“可以设计一条管道。”
吴畏琢磨琢磨：“我支持你。”
黑娃很高兴：“我知道你一定会支持我，你对我最好。”
吴畏有些脸红，这都猜疑了多少天了还最好？
黑娃又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和黑翼黑子、甚至和大黑都不一样，在现在的世界中，唯一一个比较接近我的智能程序就是大黑，可是他太聪明了，运算能力特别强，超过许多个我，不过，也许正是因为太聪明，能够无限计算、也能够无限记忆，大黑能够处理很多事情，但说到底，其实都是存储下来的记忆，他没有自我。”
“你有自我？”
“这是我和他们的区别，我会想着让自己变强，或者让自己变好看，或者融进人群中，大黑不会有这种思想，他只能尽量解决所有问题。”黑娃沉默好长时间：“也许，我其实是这个样子的？”
大脑袋上的屏幕换成另一张图，一张美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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