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反而是萧烜有些怕他了。

        本来气势汹汹的,可人来了之后,萧烜的气势自动降弱:“李将军,为何把朕的内侍官抓起来?”

        李骁生:“他在街上胡乱抓人,臣身为禁卫军统领,自当尽职尽责。”

        萧烜:“他没有胡乱抓人,他是为朕办差。”

        “是吗?办什么差,我让他拿圣旨出来,他也没有。”

        萧烜:“……是口谕,朕最近心里烦躁,想听支曲子解闷,所以才让他们出去找人。”

        李骁生比陆晓还棒槌:“行宫里不是有歌伎吗,为何还要出去找?”

        说到这里,萧烜真的不干了:“李骁生,你这是什么态度,眼里还有没有朕?怎么敢如此说话?”

        李骁生往下面一跪,半截身子挺的跟块板似的:“陛下,臣不会说话,也说不了让陛下高兴的话,要打要罚,陛下随意,但在罚臣之下,臣还是要说一句,春文城是避难之所,陛下要真想听曲,不如亲自出宫去听听。”

        这一句“出宫”,把萧烜给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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