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知道是哪个老师轻轻叹了口气，小小的声音在这个办公室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医院的高级病房。
“爸，你怎么来了？”姜雪放下手里的书，惊讶地看着走进病房的中年男人，正是姜父。
姜父一边坐到床边的凳子上，一边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有对女儿的怜爱疼惜，还有一丝不满。
“我等会儿要去分公司开个会，路过这里，就先来看看你。”
“来得及吗？”
“嗯，路上不堵车，有几分钟。”他拿过她手边的书，是英文原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看这种书？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了。”
“爸，我刚刚才看的数学错题呢，现在看名著是劳逸结合......”姜雪的声音有些诺诺，在父亲面前，她一向不是很放得开，换而言之，她害怕他。
一直以来，父亲就是一个严父形象，贯穿了她的整个童年，直到现在——
“行吧，你也长大了，很多事情你自己也要懂了。”姜父一反常态，居然并没有斥责她，只是说出的话相比于教育，更像是感慨。
姜雪没有多想，道：“爸，前两天，阿成来过了。”她微微笑着，“他最近有认真学习噢，我听说他都没有去......”
“闭嘴！”姜父突然出声打断她，姜雪孱弱的身子吓得一抖，他将那书用力地放在床头柜上，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姜雪，里头的怒气飞速积攒，几乎要喷出火来，“你知不知道你是女孩子家？！”
“我知道......”姜雪的脸都白了，她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着，又是惊惧又是莫名地看着眼前发怒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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