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春雨绵绵,

        我爱春草芬芳。

        我爱春泥细腻,

        我爱春风软糯。

        我爱春日里的一切,

        只因我爱上了一个叫春芳的姑娘。

        落款是滕胜海,想必就是眼前这位滕先生了。这首情诗的文笔好坏暂不评论,但情诗对一个女人的杀伤性不亚于洲际导弹的威力,让人避无可避,也难怪让谢春芳沉迷至今。

        泛黄的老照片似乎唤醒了滕先生的记忆,滕先生唇齿轻笑,端得是朗月清风,遥想当年他从沪奔富县下乡,从家中带走24张照片,陆陆续续的送了诸多姑娘,后来投怀送抱的姑娘实在太多,照片不够用,他还苦练了素描技术,一张惟妙惟肖的小像,配上一首东拼西凑的爱情诗,无往不利的阻击了成千上万的村姑芳心,想必眼前的这位就是其中一个,不知道当年自己是贪图她家的年猪还是腊肠?

        当年条件困苦,他又是无依无靠,一人下放到荒郊野岭,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他若是再不出卖点美色换取一些生活物资,恐怕早就死在了那个贫苦的年代。

        他并不觉得当初的行为有什么过火之处,他同那些姑娘从来都是点到为止,偶尔饿惨了,便同他们拉个小手,换取几两粮食,从不曾祸害姑娘婚前失贞,这是他的原则性。唯一一次出格,也是在冬日的深夜里,和一个初为人妻的姑娘有过一次,倒不是因为月亮太美,而是那个姑娘脸皮太厚,深更半夜的非扒着他的窗户哭诉自己所嫁非人,非要自己与他圆梦,自己怕姑娘哭声惊动四邻,正手足无措时,姑娘主动应上身前,并许诺时隔几日会带几斤猪肉过来,自己推拒不过,便也从了,好似这个姑娘就叫什么春儿的吧?如今领着几人上门,该不会要讹自己当父亲吧,开什么玩笑,自己和新女友的恋情才刚刚稳定,决不许任何人破坏!

        滕先生冷汗涔涔,只觉秋日里的寒风竟如同冬日般刺骨:“这个大婶,你恐怕真的认错人了,我不姓滕,也从没去过江浙富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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